江城,平良村。
一辆绿色的吉普奔驰在泥泞的村道上,泥水溅满了车身,可徐凤台一点都不在乎。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,脚把油门踏到了底。
可就算这样,他仍旧担心来不及。
云粟,等我!
徐凤台在心里默默的呼喊着,希望心爱的女人能多坚持一会。他马上就要到了。
一百米,五十米,三十米,二十米,十米,五米,一阵急刹,车子在一座破败的小院停了下来。
不待车子停稳,徐凤台已经跳下了车,朝着院子里狂奔而去。
一进院子,他就大声呼喊着,“云粟,云粟。”
小屋里,云粟静静的躺在床上,整个人消瘦得厉害,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。此时的她,听到那熟悉的呼喊声,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心道:她果然是要死了,这都产生幻觉了。徐凤台这会还有部队呢,她怎么可能听到他的声音?
“云粟!”
徐凤台扶着门框,看着那躺在床上的人移不开眼。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床前走了过去,一点一点的靠近着心爱的人儿。
明明只有短短几步路的距离,可他却仿佛走了一辈子。终于,他站在了她的跟前,看着她那紧闭的眼,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紧赶慢赶,他还是来晚了!
“云粟!对不起,我来晚了!”徐凤台在床前跪了下来,抓着她那瘦骨如柴的手,头靠在她的身上,失声痛哭。
“谁,谁,谁在哭?”迷迷糊糊的云粟好像听到有人在哭,不由缓缓的睁开了眼,然后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这,这个趴在她身上痛哭的人是谁?怎么好像是徐凤台?
“凤台,是你吗?”云粟试探着轻轻的喊了一声。
然而,她的声音太小,徐凤台又趴着痛哭,压根就没有听到,仍旧哭得伤心。
“凤台,凤台!”云粟一连喊了几声,痛哭的人仍旧没有反应。她只好用力的抽了抽自己的那被他抓着的手。
手上的动静,让徐凤台猛得抬起了头来。当他看到云粟已经睁开了眼,正看着他的时候,整个人顿时狂喜了起来。
“云粟,你醒了,太好了!走,我带你去看医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