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为序,新篇初启,又是一年开学季。
赵小蛮每次在等待通往大学城方向的地铁时,都会望着铁轨,她感觉人生就如同这两只轨道,有限而又无穷的延伸着,你知道尽头,但是你看不到,也找不到,只能看到站台里的那一点点数百米路程,就像人生那样,未来不可预知。
赵小蛮出生在偏远地区的小乡村里,自小父母离异,她是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。
能想象那里的生活吗?没有公交车,电影院,游乐场,只有一辆私家大巴车通往县城。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大山的深处,吃饭,就种水稻和番薯;吃菜,就种白菜和芥菜,吃不完就腌制成咸菜;吃肉,养些猪鸭鹅,这样,也吃上肉了。
小乡村很幸运地被时光所遗忘,安静地没有人来打扰。村里的人每天劈柴生火做饭,每一天犹如钟摆,空虚无聊,却又似乎有做不完的事。那里的青年者,有些留在村里,守着自己的田园默默耕耘,有些初中毕业后外出打工,赚到钱再回来娶妻生子,繁衍后代的范围永远是这个村到那个村。
她所生长的地方,信奉命,他们周而复始地在那里生活着,用今世的劳累换取下辈子的幸福;或许,一个人最大的悲哀,就是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悲哀。
赵小蛮初中时很叛逆,不爱学习还逃课,直到有一天,她看到一个16岁的女生被她父母拽去卖给40多岁的男人。她觉得太可怕了,她要离开这里,她不想过这样琐碎而杂乱的人生旅程,也不想生命就此消耗在这无休止的重复中,仿佛一夜之间长大般,她不再闹腾,拼命学习,最终考上南国最好的学校。
赵小蛮记得第一次来南国时,她是晕着上来的,整个人像离开水的鱼儿般奄奄一息,摇晃的大巴和车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令她头晕作呕。
下车后,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推着比她还重的行李完成新生入学手续,当时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,笨拙地跟在舍友们后面,学着说当地话,学着坐地铁,学着适应这里的一切。
三年,她学会怎样跟城里人打交道,学会融入大学生活,加入学生组织和社团,学会化妆穿衣打扮,而她学会这些,就是想在这繁华的都市里生存下去,她不想再回到农村生活。
艾米丽·狄金森说...